第37节(2/2)
如何逼疯高岭之花(重生)第37节
这些日子,他在府外遇到过裴尚多次。
每一次,这人都格外热忱,一副讨好对未来大舅子的谄媚样,虞锦年看他实在不顺眼。
话毕,两人穿过小径,走过垂花门,来到裴府正院处。
离正院大门还有好些丈,虞明窈就远远瞧见裴尚一身酒红洒金并蒂莲圆领袍,整个人容光四射。
这知道的,知道他在过生辰,不知晓的,还以为是哪家新郎官呢!
裴尚一见他们两人,急忙迎了上来。
“窈妹妹,锦年兄,你俩可算是到了。”
他话是对着两人说的,那双灿若星辰的眸,直盯着虞明窈不放。
虞明窈见状,一股莫名的羞涩涌上心头。
她向虞锦年身后躲了躲。
两人这一个多月来,除了前些日子在荣景堂请安时碰见过,再未碰面。
故而那日深夜里
的悸动,但凡一忆起,格外惹人心潮翻涌。
“既我们已到,那你还废什么话,赶紧领着我们前去。”
虞锦年斜了裴尚一眼,嘴里毫不留情。
向来嘴毒的裴尚,这时只俯首称“是”。
他一身绯衣,走在前头,身后跟着虞明窈、虞锦年两兄妹。
春日的脚步远去,来到夏初,日头较前两月,晒上许多。
虞明窈一进正院,杏树下一身青色直裰的谢濯光,映入眼帘。
他一人独坐在树底,俊秀的眉眼低垂,单手执棋子,对着面前的棋盘手谈。
带着暑气的风,拂起他脑后的发带时,无端都停滞几分。
君子端方,仪容万丈,清冷遥遥如天上月。
只是余光一瞄,虞明窈便将视线收回,她捏紧手中锦帕,垂下眉去。
两三月未见,这人似是瘦了。
仅这么些日子,那个如青竹般俊秀的少年郎,就已出落的,跟上一世那个同她喝合卺酒的青年,别无二致。
只是那时,她是他的妻。
而今,自己要成为裴尚的妻了。
“窈妹妹,你这是……”
裴尚虽一直在前头走着,可他实在太记挂虞明窈了,就算有虞锦年的虎视在前,时不时,也要回头瞧上她一眼。
虞明窈步子不徐不缓,也一直没吭声,可他只要一看她那副袅娜寂然的样,不知为何,心中就会酸酸的。
他目光望十余丈开往扫去。
原来……是那人呐。
他嘴角浮出一缕苦笑,却如浮光一般,转瞬即逝。
立马又是那个精神抖擞、容光四射的裴尚。
“快些请,今儿我可备了好些好吃的,还特意央我娘亲,将她庄子上的果子酒,都带了好些坛过来。这酒呀,带着甜又不醉人,也不伤身子,大伙尽可多喝几盅。”
裴尚揽过虞锦年,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步子的方位,却神不知鬼不觉,将虞明窈望向谢濯光的视线挡住。
虞明窈没再看谢濯光了。
三人一进门,正厅里正坐着喝茶的裴家三姐妹,立马放在手中杯盏。
正中央,裴玉珠一副温婉和气的模样,正准备起身,就见裴碧珠跟个炮仗似的,一下冲到前头。
“窈姐姐,我可想死你了!这些日子,没你在学堂,你都不知道,有的人有多猖狂,每日自命不凡也就算了,还净扯着谢世子不放。”
“哼,也不看就她那样,配不配得上。”
裴家三姐妹中,姿容最普通的就是裴连珠。
碧珠娇俏活泼,玉珠温婉大气,独裴连珠,自小自得,唯容貌这块,差了两分。
她一听裴碧珠在这指桑骂槐,少不得起身上前,扯住裴碧珠的衣裙,就开呛。
偌大一个屋子,一下就是两姊妹你来我往的互怼。
虞明窈还没说啥,就见裴尚悄悄对她使了个眼色。
她还未察明这个眼风,到底是何意思,就见裴尚又你推我搡的,揽着虞锦年向其他屋子走去了。
李庆上前来。